這次回來,也許在台中閒逛的時間變多了,路上見聞也比過往豐富。本次另一重大發現是:在台灣的外國人,怎麼都長得這麼像台灣人啊!

在還沒出國前,除了膚色之外,我分不太清楚外國人的長相,反正都是深目高鼻,看來看去也差不多,而且路上行走的外國人,也沒比電視上的俊美,引不起我的驚豔,當然就以塊狀式的記憶「外國人」,或是「白皮膚高鼻子的人」帶過了。

這幾天,我常在台中新開的「勤美天地」與廣三SOGO出入。偶爾身邊經過幾個人,我還要再多瞧一兩眼,才能確定是不是老外。這些老外的共通特色是:身高不高,衣著很像台灣歐吉桑,髮型也很像(其實本來就沒什麼差別了),更重要的是,氣質都很像台灣愛逛百貨公司的歐吉桑(這個...台中有些中年男人是喜歡自己逛百貨公司的...)。也許你會問,是哪種氣質?這很難說明,就是那種,坐在路邊翹著腳吃餛飩湯,你也會覺得畫面很相符的氣質。

其實不止歐吉桑,年輕老外也比我在美國看到的溫文儒雅些。那些在美國年輕人身上常看到的趾高氣揚、不知天高地厚的態度,彷彿在台灣被磨了稜角。

當然啦,也許這些我看到的老外,都不是美國人,也許是澳洲人、紐西蘭人、加拿大人、歐洲人、南非人等等,本身的氣質便與美國人不同,而與台灣人溫良的模樣相近。不過,到了PUB,我就不知那裡的老外又是什麼樣的樣貌了。本人現在已經到了只喜歡在傍晚漫步綠園道的年紀。但至少,這些走在路上的老外,還讓我蠻覺親切的。

想想,觀察一地風土,對於一個人的改變,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。這些改造,是來自食物、衣著、還是對生活態度的改變呢?

對我來說,食物可能是我永遠跨越不了的一關(但我還是無可避免地被美國食物養成美國人體態!嗚!),但是對於衣著的看法,倒真的與以前不同。記得剛到美國時,每每看到櫥窗的衣服都嫌醜,總覺得台灣走的日式風格真是精緻太多。然而現在回來,逛了一圈百貨公司,反而有些不能接受端莊可愛的設計。在日本品牌專櫃時,小姐熱情拿出多件日本雜誌上的衣服,我腦裡摹想穿著一身日本OL的優雅,走在費城街頭,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,反而是簡簡單單的素色緊身上衣與寬鬆棉麻褲,還比較吸引我的目光。

前陣子,獅子頭從台灣回來,談到台北街頭許多女生開始穿起彩色褲襪。我在奇摩拍賣上找尋模特兒樣本,也是無法接受。不過我阿母反倒覺得我「怎麼變得這麼樸素」。我想,可能是我真的被美國櫥窗還有服裝雜誌洗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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