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總,又名張三小。

認識海總是在九年之前的九月,我們都進了背後有山,校門前僅有一條指著南邊小路(這種地形,某位老師形容,就是後有靠山,前無出路)的那個大學新聞所。初見美麗的海總,在新生座談會上,海總面無表情,也沒開口。我心裡第一個念頭是:「這個人應該是蠻高傲的」。(好吧,海總,我跟你坦白我對你的第一印象)。不知道為什麼,可能是因為我有美女都很像天山雪蓮的成見吧。豈知隨著第一、二、三...堂課過去,海總說話的頻率愈來愈多,臉上表情愈來愈豐富,海總頓時從天山雪蓮變成熱帶秋海棠。總之,海總完全無法掩藏她喜感的一面,也成為我與另一位同學阿瓜姨上課傳紙條的戰友,她隨筆一揮而就的「批判傳播之母」畫像,廣被同學們稱頌,現在還供在我帶來美國的資料夾裡。也可能是太具喜感了,我與海總雙雙被同學強迫安上「偉」開頭的稱號,但說實話,海總的表演天分,有時候真讓我望塵莫及。

不過,海總是個能幹的女子。在我們一夥人嘻嘻笑笑,散漫過著研究生日子時,海總卻以千里馬的速度在兩年半內完成論文,接著飛快出了國,當起國際學生。而我在工作與學業中浮浮沈沈之後,決定要換另一個地方浮沈,受老天爺的眷顧,來到了有海總在的費城。

好險有海總在,讓我初抵費城時,有窩身之處,在我尚不會用電鍋時,還有飯吃。更重要的是,海總的喜感及台灣味仍然未變,以致我得以在剛下飛機後,還可以一路聽著周截輪、羊成零、菜一鄰的歌,又與海總以我們獨有的「滋滋」、「嘻嘻」、「恩吭」等在新研所時發展出來的語言溝通,即使車外的人事、語言陌生難解,車內還是我熟悉的台灣生活,也解了我初至異鄉的愁。此後,海總也總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,譬如說,需要唱KTV時、受到律考驚嚇,需要逛shopping mall時,或者是對未來疑慮,需要心裡治療之時...,也是因為海總的登高一呼,所以有螻蟻公司的成立。(眾螻蟻們,快叩謝海總知遇之恩)!要是這一年沒有海總,我可能更是鼻青臉腫。

不過,人生聚散,終有一別之時。海總成為張博士之後,也要飛向另一片天了。感傷的話我們毋須多說,畢竟奔向人生新階段,煥然清新,是喜事一樁。秉持本班風格,本來想送海總陳盈潔版的「期待再相會」,就是工地秀每次結束前輕快的「再會,再會,
難分難離在心底。那知時間又經過,不敢說出一句話。雖然暫時欲分開,總是有緣來作伙。只有真情放心底,期待你我再相會」,台上眾星一起搖臀晃手的那一首。不過網路上只有孫淑媚帶著哭腔的悲愴版,不符本文主旨。所以,我決定,點播這首「轉吧!七彩霓虹燈」,祝福海總,有個彩色的人生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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