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,終於第一次參加歐洲人辦的派對了。感想還是跟之前寫過的那一篇一樣:我不是派對動物啊。。。。。尤其經過一早宿醉之後,這種感覺更深了(什麼?宿醉?李小平的字典裡,居然出現了「宿醉」二字!?)。。

故事是這樣的。前幾天,法國正妹佛羅倫斯發信給全體LLM的學生,說要在她家辦一個LLM Welcome Party,歡迎大家來參加。念在過去我們已經有多次「離群」的經驗,譬如說人家邀看電影,我們回簡訊說天氣太熱了,很累;參觀費城市區後到保齡球館聚餐,寒暄一下後覺得很無聊而走人...等,再拒絕下去,可能真的就會被冠上「孤僻的台灣學生」之類的稱號,再說還沒參加過歐洲人的派對,還是決定去看看。

雖然說佛羅倫斯的邀請函上面寫著「八點半開始」,不過根據Chiao指出,大概要等到十點,派對才會開始,而且正巧住宿舍的同學正在大搬家,於是我們等到近十一點(晚上十一點喔~)才出發。事實上,在晚上八點半到十一點之間,我還不斷地掙扎是否要去參加派對。原因一,我老了,經不起熬夜折磨,總在十二點自然而然地進入休眠狀態,十一點才整裝去參加派對!?那好像是我在大學一、二年級才會做的事(遙想當年,我也曾有過十一、二點的時候跟室友一起去Hard Rock跳舞的青春啊~誰知大三之後體力迅速衰退,經不起熬夜..);原因二,佛羅倫斯家爆遠的!原本我一直以為佛妹住在學校附近,步行即可到達,誰知仔細一看地圖,居然在費城的另一邊,俗稱Old City的地方;原因三,張大爺也是個早睡的人,拖著他一起晚,我總覺得過意不去...。於是,我不斷地在去與不去之間掙扎,最後,想到已經拖磨這大半天,人也出來了,那...還是去吧!於是我與張大爺、Chiao、PUMA、也是,總共五人,跳上計程車,奔往老城區,感覺這路程真是有夠遠的。我們在路上商議著,到了後,跟主人寒暄,與同學聊聊,讓同學們見證到我們的參與後,就可以慢慢地往門邊移動、扭開門把、消失...然後回家睡覺!

好不容易到了佛羅倫斯家。佛羅倫斯家是一整棟House(難怪可以容得下七十幾個人),樓下應該是客廳的地方完全淨空,算是舞池吧。我們到的時候,並沒有人跳舞,只是一群人散散地拿著飲料聊天,偶爾隨著音樂扭動,旁邊還有個小小餐桌,擺滿了酒及飲料。二樓則是廚房及餐廳,擠滿了渴望喝到調酒的人。我們獻上供品 -- 冰淇淋以及飲料汁,跟同學打個招呼後,就開始依計畫往樓下移動....

不過,人總是來了。尤其桌上還有酒,我一定要嚐嚐同學們帶來的酒才算不枉我跑這麼大老遠一趟。不過看著桌上林林總總的酒類,我又不想喝啤酒,唯一認識的是Smirnoff,於是指著那大罐酒瓶跟佛羅倫斯說,「我要這個」!「Oh~ Vodka~」佛羅倫斯一手抽煙,一手幫我倒酒,但我覺得她倒得有點慢。「More, more...」我說。旁邊的張大爺拉拉我:「這酒精濃度多少?」,我記得我在台灣喝到的smirnoff濃度只有5%,了不起12%。「放心啦,5%,沒有關係」!我要張大爺不要緊張(不過張大爺事後表示,他心裡當時狐疑,因為伏特加跟茅台、高粱之類的,不都是同等級的蒸餾酒嗎?豈是「沒有關係」四個字可以輕鬆解決的。但看李小平正在興頭,也不敢說什麼)。事後證明,我真的是白癡,因為台灣賣的伏特加都是加味調酒,所以酒精濃度低。而昨晚在我面前的這一瓶,卻可是正正純伏特加啊!

於是,我拿著約150 c,c的純伏特加酒走回沒人跳舞的舞池,開始跟同學聊天。我發現,歐洲同學在幾杯小酒下肚後,話變多了,而且態度也比上課的時候更熱絡。這就是歐洲人交朋友的方式嗎?要靠著鬆弛的神經、跳舞、喧鬧,才能拉近彼此的距離嗎?我不知道。

舞池開始有人扭動了。高高的日本同學平時看來嚴肅,但也開始扭動身體,另一位平常總跟歐洲人混在一起的日本同學,更開始展現奇怪的舞步。我大口大口地灌酒,像喝可樂般地喝著伏特加(我心想酒精濃度只有5%碼,而且喝起來又沒什麼酒精味~),不過有點奇怪的是,我覺得神經有點鬆弛。過了不久,我也開始跳起來了。(好久沒去亞力山大跳Latin 跟 Body Jam了,就當作來運動吧)。據我觀察,其實歐洲人也不怎麼會跳舞啊,比起以前在Hard Rock或其他Pub看到的台灣舞棍,台灣舞棍的舞藝真是精湛多了。另一個更重要的要素是,音樂不熱。同學淨挑一些電子舞曲,好不容易有個Sexy Bomb或瑪丹娜的舞曲,但總一閃極逝。音樂真是重要啊....不過,舞池中的人愈來愈多,大家也開始漸漸熱鬧起來....我鬆弛的神經,也讓我跟張大爺愈跳愈認真 (不過音樂還是不夠熱啊...)

不久後,張大爺說,要不要回去了?我看著空空的飲料杯,想到計程車錢以及花了這麼多時間,於是對張大爺說:「再讓我喝一杯」!我再度走向吧台,自己又灌了150 c. c 的伏特加,同樣以喝可樂的速度灌完它,然後走回舞池,跳了幾首,然後感覺神經更鬆弛了。此時Chiao走來說,回家吧!於是我帶著酒意,高興地移往門邊。佛羅倫斯小姐還跑來送客。聽到我說我喝醉了,她好像很高興。我們來了個法國式的碰臉告別。

我們一行人共有六人(其中大陸同學阿曠也跟著我們回來)擠上計程車回家(費城計程車這點很好,雖然超載,司機都欣然接受)。也是在車上說他頭暈,因為灌了啤酒跟伏特加。我只是覺得神經很鬆弛。豈知回到家,我頭也開始暈了,胸口很不舒服。我...我居然吐了...。這...怎麼會!!!對我來說,真是奇恥大辱啊!我很不舒服躺在床上睡覺,早上又不太舒服地醒來。依然覺得頭暈、全身不對勁。然後...然後我又吐了....。這,這就是俗稱的「宿醉」嗎?一整個早上我都沒辦法起身,一坐起來就覺得頭暈目眩。直到中午,我才覺得好一點。

我拖著身體坐到電腦前,打關鍵字搜尋Smirnoff,想知道我昨天到底喝下什麼(我一度還懷疑是不是酒裡有摻什麼),結果...我才發現,我昨晚,
以喝可樂的速度,灌了300c. c. ,酒精濃度高達80%的蒸餾酒啊!!!!

wu~~~~~我不要喝酒了,我再也不要喝酒了..........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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