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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明天還是要上電信法,但現在完全還在不想做正事的狀態,尤其是剛剛又上完第一修正案。(X!上個星期雖有發言,這星期卻又陷入沈默。不過值得告慰的是,我幾乎可以聽得懂美國孩子說的話了,只是我對判決一點意見都沒有,不知道要說什麼。想到要說的話時,已經是下課後了。後來遇到老師,可愛的老師吐舌頭跟我打招呼,然後說下星期的題目是誹謗,我可以多發揮一些...這....)還是來寫部落格發洩一下好了。

最近電信法上到網路中立(Net Neutrality)。本人孤陋寡聞,到米國選修電信法才初次聽聞這個名詞,但剛剛google了一下,其實台灣的部落格中,已經有些討論,只是主流媒體中尚未看見(ㄟ..CNET算是主流媒體嗎?)。現學現賣,對我就算是複習一下好了。若有說錯,還請指正(這很重要,因為我有預感期末考會考,建立正確的觀念是很重要的!!)

說到網路中立,得先談到網路的原始概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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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我跟張大爺討論過了。

英美法跟大陸法學習方式,很不相同的一點是:
大陸法 -->以法條為中心,所以重點是理解法條,案例為補充。就以刑法來說,我都是先看法條,再慢慢以案例理解各個構成要件的意思。
英美法 -->Common Law的傳統,是讓你從各個案例裡歸納出原則,所以學習時以看案例為主,然後從不同案例中,歸納出自己的心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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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題目,從我上完暑期的Foundation(美國法律導論)後,就一直在腦中環繞。雖然上Foundation時,不是百分之百都聽得懂,而且甚至可以說,有些混亂,但比起過去上過的英美法導論,至少概念比較清楚。暫且按下老師們的教法不表,台灣教授們教英美法,就有先天性的不足。如果後天條件不能配合,那麼學生更是會上得霧煞煞一片。

首先,法律的的確確是社會與歷史的產物,而且不可避免地與該社會的性格纏繞一起。當我們以外國人身份學習英美法時,這是第一點要瞭解的。這也是為什麼,Penn的Foundation課程花了很多時間,談美國法律淵源(承襲自英國的普通法傳統)、立憲歷史,聯邦與州之間權力的鬥爭、農民作風的Jefferson(主張小聯邦、大州、同情農民)與皇家作風的Hamilton(主張擴大聯邦政府權力、發展工業以及商業)之間的情仇。如果不先瞭解這個背景,很難體會當代美國法律的樣貌,例如憲法以及程序法的基本概念。尤其是訴訟法,那枝枝節節的聯邦與地方法院管轄範圍,常讓人發暈。從社會以及歷史觀點來看,隱藏在美國法律制度後的,是聯邦與地方的彼此不信任,聯邦擔心地方權力太大,地方又不甘心把權力交給中央,以致於兩套力量不斷拉扯,形成而今樣貌。

就我來說,這是學習英美法時極為基本的認知。不過,我在台灣學習英美法的歷程,卻從未觸碰到這段法律背景(當然也是有可能本人開學第二週才開始上課,或者此後上課殊懶、不認真的結果)。印象中我們一開始上課,就直接進入美國法院層級,然後知道美國地方法院的名稱不一,接著進入stare decisis(判決先例)的概念,此後便開始讀案例,案例讀得不是很懂,也不知道意義何在,上課時開始搬演「全班亂講」....。可能是我從沒好好回想整學期的英美法導論,拿到老師的指定教材就死板地念了起來,沒曾回想背後意義,所以到現在,案例忘得差不多了,自然也參不透讀這一連串案例的背後邏輯何在(我的意思是:為什麼老師會要我們念這些案例呢?這些案例背後代表什麼英美法重要的概念或精髓嗎?)。到目前為止,我只記得有個故事的主人翁名叫Lindsay。而我會記得Lindsay,卻是因為我有位同學把Lindsay作為他電子郵件的帳號,所以每次看到同學的郵件地址,我就會想起似乎曾唸過這案例....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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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呼萬喚始出來,大魯哥提醒我遲遲沒有「下文」。來了,來了,下文來了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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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法與我

學習知識是快樂的,可是有時候也很痛苦,就像談戀愛一樣。我跟刑法的戀愛比起其他學科深刻,因為曾真心花過功夫。我也不知原因為何,也許緣分二字可以說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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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個機緣下,我寫下這篇文章,內容其實是關於我對刑法的感覺(刑法是所有法律科目中,我最喜歡的)。但卻更是我對學習法律的感想。一直想找機會把這篇文張貼出來,趁著生活忙亂、版上缺水的空檔,也是這篇文章該出現的時候了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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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問我「幹嘛還要念法律」?我歪著頭,想上半天,也難給一個自己都滿意的答案。即使現在也是如此。也許其他被問到這個問題的人,可以很快地說:「伸張正義」之類正義小天使的答案,或者赤裸裸地挑明:「我要賺錢」、「我要權力」,可是對我來說,這些都不是我心裡所想。

一件事的發生,通常有外界環境以及內在動力的促成。以外在環境而言,我背負著家人的期盼,即使當我已經拿到新聞碩士、當了記者,爸爸還是覺得我應該來念法律,除了他對他的女兒的能力很有信心之外,也順便幫他一圓大學時代未能念到法律系的遺憾。而我的記者生涯相當痛苦,我最討厭對無謂的事打破沙鍋問到底,當採訪對象的臉色已經十分難看,而且你明知再問下去,對這社會也沒啥意義時,還要厚著臉皮,昧著良心,問一些長官逼得你非問不可的問題。在新聞界最高指導原則:「對採訪對象仁慈,就是對自己殘忍」之下,我並不快樂。在這種情況下,我很想另找出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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