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七月流火學長在本部落格文章「LSAT準備經驗分享」的回應,也擊中我心裡某一糾葛的結,所以另起一篇回文。其實我沒什麼道理要說、沒什麼結論可做,大家看到的可能只是我充滿矛盾的獨白,但或許可從中看出一些國外學術圈裡的現象,以及身為一個台灣人,面對這種現象複雜的心情。也許我個人不才或顧慮太多,尚未找到方向,可經過這幾天看到學長的文章及一些些思考,我確定了我還是有一些熱情。如果大家有感,請不吝賜教。另,學長下筆千言,我先節錄幾段我特有感覺的,至於全文,請各位自行連結。而我的感想寫在(上)(下)兩篇

「對於中國的崛起只看到經濟面向,但是,中國作為一個新興的法律制度,更是不能忽視的,簡單的用關鍵字搜尋中國在WTO的法律文章跟台灣在類似領域的文章,就可以發現彼此之間的差別。以某代表性的IPR教科書中,除了提到美國,歐體,他還提到中國的知識產權保護,有具有特色的行政保護?這樣的意義在於,越來越多的人投入在中國法的研究上。有位H學校的學妹說,如果教授要收他,可能是想偷渡一些中國法的研究上。

這裡有幾個問題以及可能的解釋。其中,台灣法其實可能是跟歐美的法律體系較為相近,對於他的瞭解的迫切性,已經沒有那麼高。這可能是個解釋,但是,所佔影響比例應該不至於那個高。其次,在國外唸書?都會面臨在國外作台灣法或中國法的價值在哪裡?還有?找一個台灣人來作美國法?我幹嘛需要一個台灣人來跳入這個醬缸(這個例子可以以某前北院名法官在申請美國LLM敗北的例子上發現)?第三個,真正必須面對的是,台灣法律制度在這個法律制度的大家庭裡,到底扮演怎樣的角色?這個問題確認之後,可以繼續討論,台灣法要怎麼面對中國法律制度的崛起。」

「最後,台灣人要怎麼看待中國法?真正決定的是研究方法的問題。同樣的議題,不同的研究方法?產生的論述跟品質是完全不同的。台灣人為什麼不可以作中國法?這個問題或許可以這樣問?那如果台灣人不能作中國法?為甚麼台灣人可以作美國法跟歐盟法?(基本上台灣人是沒有人在做歐盟法啦)或說,台灣人為什麼可以作伊斯蘭法律制度(同樣的,似乎好像也沒有台灣人在做伊斯蘭法律制度)?有兩個取向可以回答這個問題,第一個,現實面而言,台灣人懂中文,幹嘛放著自己的優勢不用,反正,大家都在做,如果我可以作的比來自於老共的學者好?那,我幹嘛不作?當然,這樣的講法有點戲謔,真正的癥結在於,對於身處於近鄰,對自己影響如此重大的國家,他的法律制度可以不瞭解嗎?用台灣人的角度研究中國法?跟用中國人的角度研究中國法?顯然是不一樣的?就像某台灣法制史教授講的,研究清朝法律制度,站在台灣的角度,跟站在中國的角度結果一定不一樣,但是,清朝法律制度對於形塑中國法律,以及台灣法律的重要性是不能忽略的。同樣的。中國法對於台灣法的影響,或是台灣法對於中國法的影響。這個問題。我想是台灣人的作出來的成果,會與美國學者,或老共的不一樣的地方,也就是我們的優勢所在。」

「對於中國法的研究,除了知道老共在搞甚麼之外?更重要的,是在於形塑他的走向,讓他們更像我們,我們便更容易掌握他們。這是美國的典型想法。整個老共的反傾銷法,幾乎是以美國法為藍本。當然,歐盟跟美國都試圖在影響老共的立法。這個作法,當然有著眼於市場的考量,他們越像我們,我們越容易進入市場。(這同樣也是英國進入中國市場,都會以香港轉運站的原因。一方面作為一個安全閥,另一方面,在自己習慣的地方,總是安心一點。)其次,是整個法律制度的競爭。美國法,以及歐盟法(或說範圍較小的歐體法)在很多議題上,都相互競爭的,最有名的當然是GMO,甚至於空巴跟波音。都可以發現這些競爭。

那麼,作為中國近鄰的台灣?不該作點(不管程度如何)貢獻嗎?當然,這件事情其實一直在做,從天龍八部(當然現在早也不止八部了)在中國的暢銷可以發現,還有不少學者也曾參與中國的立法研議。這件事情是重要的。不管是在政治層面上,或是經濟層面上。在學術研究上,也是重要的。其次,像反分裂國家法這種事件,台灣也需要在上面說的這種脈絡上發聲。但是,很可悲的,台灣在這個議題上的參與是幾近沈默的。除了少數幾個不怎麼樣的研討會,或是聲明。在國際論述上的參與,力道之薄弱。讓人很懷疑,多數台灣學者聾子就是瞎子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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