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行之我也要爽歪歪
大陸娃哈哈公司旗下出了一個新飲料,名叫「爽歪歪」。出發前一天,台灣的媒體就在報了。到了上海當晚,我上網看信,張小貓突然很興奮地叫我看廣告。原來是一群孩子搖頭晃腦地說「我也要爽歪歪」!片末廣告詞還有個童聲興高采烈地說:「乳娃娃,爽歪歪」!我火速告知台灣朋友張阿珊,張阿珊說:「不會吧!聽起來好色情」!
我不知道娃哈哈為什麼要把這個很像養樂多的飲料名字取成「爽歪歪」,也許是我的思想太邪惡了。在我的認知裡,爽歪歪通常都會用在以下常景:
演員 -- 員外與丫頭
背景 -- 後花園假山
員外:「嘿嘿,一個人,很寂寞嗎?啥事走得這麼急啊」?
丫頭:「不,小的要去幫小姐辦點事...」
員外(獰笑):「別跑啊,我們來聊聊吧..」
丫頭:「老爺,別...別..」
員外:「別擔心,我會讓你XXX的...」

(接下來鏡頭轉到「春雨驚雷,敗花殘柳」大自然奇觀畫面)

若你說「爽歪歪」等同「很高興」。當我們狐群狗黨聚會時,說「很高興」,通常他人反應是一片默然。說「昨天真是爽歪歪啊」!馬上就會有人高喊:「你真是太猥瑣了!」,或者眾人臉上浮現一片不懷好意的奇怪笑容。或者,你想像一下你的孩子跑過來跟你說,「把八(或馬麻),我也要爽歪歪..」,你會有什麼反應...(我的狐群狗黨反應可能會比較不一樣,通常他們會很高興地跑過來跟我說:「喂,我家小兒真是低級,跟你一樣!」)

總之,或許是我們「思有邪」吧。隔天我跟桂華及其他台商朋友提起,大家都說「還好啊~」。回來台灣後,看到電視訪問娃哈哈公司的人,受訪者好像也覺得平常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換個角度想,語言是活的,隨著時代會有變異。當一個原本社會禁忌的詞被大量使用時,初始的禁忌意味會慢慢磨蝕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層新意。「台客」不就是如此?「爽」字也是一樣。不久前我還聽到一位長輩,教訓另一為女性長輩,「不要把爽字掛嘴上,講這樣不好聽」!殊不知我們後輩已覺得這字沒什麼了,純粹就是平常的高興而已。現在經過娃哈哈及乳娃娃大隊的宣傳,也許爽歪歪會成為「小朋友們很高興」的代名詞,編個歌兒,納入幼稚園教材之類的也說不定。


媒體


說實在的,要不是仍有言論管制,否則我真覺得台灣媒體到大陸發展會不可限量。但話說回來,要不是言論仍不怎麼開放,大陸媒體進步會更神速。基於過往的職業病,我每到一個國家旅行,幾乎都會買當地的報紙來看看(在土耳其的時候例外,現在回想起來,好像沒注意到土耳其的報紙)。在上海我也免不了閱覽報紙,或是站在交通大學的報紙公佈欄前瀏覽。因為已經習慣台灣報紙五顏六色的排版以及豐富多樣的題材了,所以看上海的報紙,覺得頗為無聊,有點像是看二十幾年前報禁尚未解除前的報紙,多是社會光明、和樂融融的氣象。即便是娛樂新聞見長的報紙,不知道為什麼,還是覺得少了那麼一點味道。批評的新聞,當然也是有的。比如我看到解放日報裡,有專欄批評ATM跨行查詢,也要收款的政策,不過相對於台灣的砲火隆隆,當然是溫和許多。至於專題,唯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:「過馬路遵守紅綠燈指示之各國國情比較」。
說到電視,更是無聊了,晚上我跟張小貓幾乎看到都快睡著。大哥的旅館裡裝有衛星電視,所以可以看到各省的電視台。然而五十幾個電視台,綜藝節目佔了大半,而且是與台灣內容雷同的綜藝節目。我在台灣已對這些感到厭煩,更不想在上海溫習一遍。戲劇節目也不少,偏偏中央台的「喬家大院」已經下檔,其他則是吳君如演的「天下第一媒婆」之類的「類港劇」。台劇其實也進攻大陸了,岳翎跟謝祖武演的「啞巴新娘」好像頗受歡迎,我們的「台灣阿誠」在此地也變成「阿誠」,還有北京腔配音,不說的話,猛看之下還會把秦楊當成大陸同胞。唯一讓我感到安慰的是在台灣已經播過的「大宋提刑官」,不過某一晚上匆匆一瞥之後,就再也沒看到播出過。

男人與女人

上海小姐跟台北小姐放在一起,分也分不出來。男生也是一樣,美型男不少。

上海話

在上海,到處聽到的是上海話,連到便利店買飲料,店員批哩啪啦地也對我說上海話。張小貓說,我們在台灣也應該多說說閩南語。那是我們從小生長所用的語言,還有我們的記憶,不應該生鏽啊...(哪裡有閩南語正音班?我的閩南語都不輪轉了,每次聽到有人可以用閩南語念古詩,都好羨慕..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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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dato0617
  • 來找我爸吧<br />
    他會很高興有人這麼認真想要學純正台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