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識海總是在九年之前的九月,我們都進了背後有山,校門前僅有一條指著南邊小路(這種地形,某位老師形容,就是後有靠山,前無出路)的那個大學新聞所。初見美麗的海總,在新生座談會上,海總面無表情,也沒開口。我心裡第一個念頭是:「這個人應該是蠻高傲的」。(好吧,海總,我跟你坦白我對你的第一印象)。不知道為什麼,可能是因為我有美女都很像天山雪蓮的成見吧。豈知隨著第一、二、三...堂課過去,海總說話的頻率愈來愈多,臉上表情愈來愈豐富,海總頓時從天山雪蓮變成熱帶秋海棠。總之,海總完全無法掩藏她喜感的一面,也成為我與另一位同學阿瓜姨上課傳紙條的戰友,她隨筆一揮而就的「批判傳播之母」畫像,廣被同學們稱頌,現在還供在我帶來美國的資料夾裡。也可能是太具喜感了,我與海總雙雙被同學強迫安上「偉」開頭的稱號,但說實話,海總的表演天分,有時候真讓我望塵莫及。
不過,海總是個能幹的女子。在我們一夥人嘻嘻笑笑,散漫過著研究生日子時,海總卻以千里馬的速度在兩年半內完成論文,接著飛快出了國,當起國際學生。而我在工作與學業中浮浮沈沈之後,決定要換另一個地方浮沈,受老天爺的眷顧,來到了有海總在的費城。



